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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祐樘想了想,微笑道:“我乃寒冬一蛀虫?”
“正是这一首。”张延龄道,“臣当日不过是见一群士子于市井议论国政,气愤不过,便随便作了一首诗,除了有自嘲之意之外,顺带想骂骂那些不识相的士子。”
朱祐樘点头道:“那首诗虽然看似粗鄙,但文采方面……还行,这跟你所奏之事有何关联?”
张延龄道:“臣当日作诗之后,众士子并未察觉其中藏字,正好就遇到落榜买醉的祝允明,他对众士子道明其中之意,而后臣便留意到他。”
“本着为朝廷选贤任能,不让有才之人萎顿,臣亲自登门拜访后,拿出五十两银相赠,并作诗一首,以兹鼓励。”
“为了避免他知我国舅身份,心生隔阂不肯接纳,臣便连真实姓名都未相告,将其安排在臣的一处宅邸内,让他可以安心读书。”
“本来不过只是一件小事,也无人想图虚名,谁知祝允明之事为京师士子所知,一传十十传百弄得京师士子人尽皆知,并引为美谈……”
倪岳打断了张延龄的话道:“建昌伯,你故事说得很好,但你不觉得理据苍白了一些?便想如此,就让陛下相信那首诗为你所作?”
“嗯嗯。”朱祐樘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倪岳的话,饶有兴致看着张延龄道,“国舅,说下去!”
显然朱祐樘对这故事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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