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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鹤龄一听对方在行礼时,把自己排在弟弟之后,便心有不满,冷声道:“你哪位啊?”
张懋苦笑道:“鹤龄啊,这是成国公的嫡子,此行京师是为袭爵的。”
“成国公?”张鹤龄一看就是平时不喜欢搞人际关系的,在京跟他有利益纠葛的勋贵,他或许听说过。
但像成国公这样久镇南京的地方勋贵,就算他以前听过,一时也想不起来。
张延龄则笑了笑道:“果然是将门虎子……我们都乃是后辈,成国公世子你也客气了,应该是我们向你行礼才是。”
“不敢不敢,如今卑职尚未有任何爵禄在身,一切还要听凭寿宁侯和建昌伯调遣。”朱辅面色谦卑。
“令堂可还好?”张延龄问询。
朱辅恭敬回道:“还好。”
张鹤龄则不解道:“二弟,你怎知他还有个老娘?”
这话直接当着朱辅的面说,显然是没把朱辅当回事。
从爵位上来说,或者说是从未来爵位的高低来比较,张家兄弟显然是达不到朱辅这种高度的,但若说在朝中的影响力,张家兄弟能甩出朱辅一百条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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