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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张鹤龄说话可以毫无顾忌的原因。
也不全因为他无知无畏,更因为他以前这么说,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,以后还能继续这么说……
张延龄没好气道:“兄长还是客气一点好,成国公世子乃是孝子,天下人皆知,营地东侧是该安排一些斥候去探查,你赶紧去吧。”
“呸!”张鹤龄骂道,“一个个都不知在干嘛。”
嘴上还是很不服气,却还是叫上南来色往营地东而去。
……
……
在张懋的引介之下,张延龄算是跟朱辅认识了。
言谈许久之后,张懋用略带感慨的语气道:“对于旁人来说,此番的狩猎也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狩猎,但对于廷瓒他来说……唉!”
这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朱辅现在还没袭爵,南京守备的差事也转交给别人,暂时看来,以后朱辅是否还能继续领南京守备,仍旧是未知之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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